这个冬天你是否还是像我一样想念

  跟所有的冬天一样,

想念

  今年的冬天依旧用它的无比的寒冷将这世间的温暖无处存放...

  也像所有的冬天一样,

  它用一场雪轻易将无数个有灵魂的人儿埋葬...

  我躲在这个冬天下仰望,

  我依旧想念,

  现在,

  你是否还是像我一样...

  我想你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能做任何事情,

  很傻,很呆,

  我想我就是你,

  我忘了谁是自己。

  我想你的时候就是这样,

  偶尔落寞,

  偶尔欢喜,

  偶尔天空有云的时候会停下来看看,

  学你的微笑,

  和你优雅的腔调。

  我想你的时候就是这样,

  安静的很朴实

  还有点小悲凉

  喜欢倚在床头或者窗口贪恋流往

  我在四季里留下种种迹象

  从此在我的身体里一种叫做思念的次生体

  不住生长

  我想你的时候就是这样

  感觉真真的,

  你躲在门后或者厨房,

  洗手间,床上,

  你就坐在我面前,

  乱动我东西,

  絮絮叨叨指指点点

  还会幼稚啥咧咧的大笑...

  你从背后将我环住

  就那一下子,

  心都踏实的忘了翕张

  我想你的时候就是这样

  很小资

  房间里有烂漫的花海在蔓延流淌,

  我演算各类公式定位你的方向

  并企图用思念的方式将你掳获

  我小心地走过每一道街口

  我怕不小心会失手

  我怕我错过

  怕你溜走

  (一)白色恋人

  20号,

  下雪了,

  挺大的...

  阴暗的房间里很静,

  仿佛是被高密度冷气稀释过,

  桌上的半碗水平得像苏格尔曼彻湖,

  墙角的旧海报伸着右手,招摇着窗漏外135度广角,

  手机闹钟响了,是周杰伦现场版《倒带》,

  我躲向被窝深处..

  下午四点,我被窗外传来的柔弱烟火声叫醒,红蓝色的火光忽明忽暗地,在墙上投影.

  手机里有一条讯息,是宋仪淑:

  我好像又感冒了,你来看看我吧.

  放下手机,我倚在床头开始发呆.

  当我来到幸福便利店楼下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台阶上等我了,软软的包头帽两只绒球搭在胸前,大大的披肩围巾似乎遮裹了全身仿佛也只是披了件围巾.

  仍旧是病病的样子.

  我放好车子搓着手走上去:

  “怎么出来了?风怎么大!”

  她斜了下嘴角,眼皮塌塌的,刚睡醒的样子.

  我意随他上楼,她落在后面没动,我扭头看她,

  看她正斜着眼色盯我:

  “你带我到附近走走”

  我吸了口冷气欲语而稍无策:

  “额..好吧,不过要先上去把双黄连喝了,再穿件外套”

  说着我抖了抖手里的药袋.

  她抿嘴笑了,小锉着步子来挽我.

  她走路是那么的轻盈,像一阵白色的风,少言寡语始终是他的病.

  这是我们倒数第二次见面...

  关于她我想说的是,她真是个特别的女子,至少在我生命里她是,

  喜欢睡觉,不爱见人,路痴,有轻度密恐.

  她很娇小,却在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还有,她是个很好的人。

  在之后没了她的我的生活里,偶尔遇到貌似像她的女孩子我还是会记起她,以及她的那只叫做索酷斯的小白狗

  两年前五月的一天,我和她第一次见面,

  那天的天气好得不像话,阳光像花儿一样开在头顶,天空挤满了蓝得发紫的薰衣草般的云朵,空气都是甜的.

  我难得脱掉工装换一身休闲,更难得一次出来散步,

  那是一片有限无垠的草黄色田野,因为几里之外就是嘈杂的市区,

  我沿着青石板小道,双手抄兜仰头瞑目大踢腿式游走,

  听到有小狗的叫声,

  我抬眼望去,不远处,一棵歪脖老槐树,树下一人一狗,都在望我,狗人模人样的蹲着,一会看看她一会望望我,人看起来是个不大的女孩,两手抻着一只线板,就那样深沉的望着我,视线的角度随我走近随而变小,

  小路呈环形,像一只巨大的表圈,槐树在12点,而此时,我正逆时针走过14点.

  差异之余我看到她们身后的槐树上挂着的一只紫色风筝,尾巴还在风中努力挣扎,偶尔从枝隙处散落下小片雪白的槐花来.

  渐渐走近了,继而看清在她满肩的半棕色头发和白色小褂上沾染的青色小花,不知是她本身就瘦小的缘故还是什么觉得她头发好多,蓝色束身短裤显得有点不协调,傻呆傻呆的.

  她仍旧望着我,眼神木木地眨着,似乎要从瞳孔里说出话来,小狗蹲在她右边耷拉着红色舌头不时的砸吧下嘴.

  午后的风暖暖的有变烧的迹象,此时一股浓郁的槐花香向我迎面扑来,每一个味分子都在我身体上盛开,

  我装作无辜的路人夹紧双臂稳住步调继续走,就在互相擦过的间隙便听见她象征性的很小心地咳了一下,我不自然地四下小望继续游走,耳后是小狗的幽咽,然后安静得只有风速的四分之一,

  只几步,我感到双臂发紧,四肢无术,

  我低下头绷嘴而叹,

  我停住了,

  好吧..

  我翻身将要上树,才发现脚上穿的是棉拖,

  树不高,上到第二阶的时候又发现我那隐性的恐高,

  树下他们仰着头认真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仿佛是训导园里在观赏一只无知的猕猴,

  我腿一抖,左脚拖鞋瞬间脱落,

  接着那女孩便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为我捡鞋投鞋,

  她的技术真是烂的可以,你投不准也就算了,竟连方向都会搞错,你是在和你的狗玩飞盘游戏吗,那狗还假惺惺的跑去捡完回来仰头望我。

  槐树皮糙得可以磨刀,我正准备放弃他们赤脚向上登攀,接着就有一只拖鞋准确地砸在我的下巴,

  捡到风筝,高高的,我看到远处的高架桥上密集的人流,天边淡淡的燃起火烧云,无际的草黄色土坡鼓起幽幽的暖意,树下的她以赞许的目光仰望着我,

  脸上泛着夕阳般的红晕,仿佛在等我驾着五彩祥云神一样降临到她的面前,我感觉很好,对她示以一个英格兰式的微笑然后下树,下到最后的时候脚下一出溜,一下载了下去,当时那感觉比狗吃屎都逊毙。

  关于它的狗,有一回我问起它的名字,她说也没什么名字,懒得起,就叫白白,我说白白不好听,跟伯伯似的,她于是叫我看着起,

  我说这狗长得真难看,又太小,跟个拖鞋似的,她说就叫寿司好了,我说叫索酷斯吧,日文里shose就读做索酷斯(ソクス)她说好,然后开心的微笑。

  有一次我们在小街散步,地上有厚厚的雪,她叫我在雪地上走的时候不要双手插裤兜,那样如果要摔跤了都来不及抽出手扶地。这是我听过的最温馨的提醒。

  她钟爱黑白艺术,经常在脖子上挂一只老式宾得,家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LOMO,我问她这些也能用来拍照片吗,她说当然,我说现在都是数码的天下了怎么还在用这个;在他住处有一面墙的照片,贴的都是她拍的东西,有街景,树木花草,路人,她告诉我怎样用单反拍出小景深效果,还有利用LOMO的不规则曝光可以洗出意外的收获,我看了一次就深深的爱上了那种感觉,真的很美。

  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我应约来到她家,那时候她还在睡觉,我不免调笑起她来,她尴尬的笑笑,然后爬起来进了洗手间,她原本是个小女孩的样子,今天第一次见他穿睡衣,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在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女人的味道,我随即在房间幽幽的查看着,这是我第二次进她住的地方,第一次是她生病,我送她回来,屋子不大,因为东西不多显得很整洁,似乎就一张大床,一面墙,一方桌,一口窗..床底下似乎有动静,那应该是索酷斯。

  我随她走进暗室,那是一间几平米的厨房改造的,勉强可以进入两三个人,打开灯,水泥台上已经放好了两个装满药水的大盘子,木夹,她略微一查看然后转身将门关上,瞬间我感觉心头一紧,她对我笑笑说:

  “准备好了吗,今天主要是教你的所以你得亲自动手”

  她的声音似乎还未睡醒,但是,很好听。

  我说恩,放心吧,

  然后她将显影罐递给我,随即关了灯,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我熟练的操作着,空气里没有了光的干扰仿佛作为介质的功能瞬间得到巨大提升,她的每一丝呼吸,每一处窸窣,连眨眼的声音都细致入微的清晰无参杂,我装完了,其实要不是刚才走神早就完了,

  她打开了安全灯,灯亮处是她踮脚的动作,在红灯的映照下我们两人都像是夕阳的孩子,接着她用温度计测了下药水温度然后叫我倒入药水,然后拿在手里举起来很有节律的上下翻晃,像在玩拨浪鼓,每次看她拿着显影罐这么晃我都会忍不住想笑,我说那像是在表演陕西样板戏,而每到这个步骤她也会和我默契地意识到笑点然后假装不笑再命令似的道:“别笑!”

  倒出显影液然后是停显和定影,都是我来晃,她偶尔来拦我的胳膊叫我慢些或快些,在等待显影的时间里我们都很安静,北风温柔的袭击着窗上的玻璃,厨房外传开索酷斯的呓语,我在她背后站着看,感觉她的眼睛是朝右下45度.

  我微微清了下嗓子道:

  “那个,感冒好些了吗”

  她回头来微笑着:

  “嗯,已经好了,”

  说完又安静了.

  我又说:

  “冬天,没有暖气这里冷吧”

  她又笑着:

  “嗯,可冷呢”

  这种寒暄貌似很没有营养但是,很温馨。

  也就是突然间,我决定爱上一种女孩的声音:沙沙的,干干的,懒懒的,鼻鼻的,娇弱富有瓷质,憔悴糙柔病哑,尾音频低,吃音锋利,语音含混,吐字清晰,有如龟裂在暖风润雨里的落花荒犁!

  没错,那就是她...

  我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她,动作很轻,手臂完全没有力量,她抖了一下,没有躲,头埋得低低的,头发垂下去,可以听到她吞咽的声音,我继而收紧双臂,她继而轻轻地倒吸一口气...她很单薄,感觉能被我生生填进胸膛,她依然没有动,我们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突然,计时器响了,我们顺势反手到工作上来,中间没有一点过渡,然后接着是洗,洗的过程持续了10分钟,我们始终在默契的配合着,始终没有一句话,最后我把从放大机上曝光好的相纸用木夹放进显影液里然后映像出来了,我抑制不住的哇了声,她也对我示意的笑着;

  她执意送我到楼下,我说回去吧,她说你小心点,我说嗯,北风吹得她有些瑟缩,她双手握在一起,嘴角弯成微斜的月牙,仰着脸看着我,明亮的路灯下目光生辉,我仿佛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看我,我后退几步招手叫她回,刚要转身的时候突然见她把双手握拳半举在胸前表情似乎有话在酝酿,我折回去问她是什么,片刻,她突然扒着我肩膀一下子吻在我脸上,那动作很慢很认真,起范都是那么富有腔调...

  那一刻,周围每扇窗都亮了,星星月亮也出来了,花儿开得肆虐,如果世间有天堂,不过几尺阳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了她的短信,说老家捎信来有急事,需要她马上回去处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回来了,索酷斯暂时交给房东了,叫我尽快过去领回来,我没多想爬起来就去她那了;

  在这一个星期的等待里,我度过了我有生以来最甜蜜美好的时光,我抱着索酷斯,等她回来。

  可是这一等就是两年,今年五月份,索酷斯丢了,我冒着大雨骑着破自行车跑遍了整个管城区也没有找到它的踪迹,那三天我几乎水米未进,然后突然灵光一闪,我踉跄着跑去幸福便利店,在宋仪淑之前用过的杂物室里发现了它,它已经死了;

  房东知道后也很自责的说都怪我明明听到有动静也没有过去查看...

  对于她的去向,我不敢妄加猜测,也许我应该明白的,就当作那是很平常的事吧,反正她是走了,永远不会回来。

  后来由于拆迁搬家我的却丢了不少东西..

  那是那一晚我们一起冲洗的唯一一张留下来的黑白照片---

  我们坐在草地上,她带着大大的草帽,抿着嘴笑,下巴俏俏的,旁边是伸着舌头正抬头看她的索酷斯,然后是我,咧着嘴对着镜头傻笑...

  我曾在一家宾馆的主题杂志报上有看到过一篇文章,叫做白色恋人,作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好像叫役俏,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

  那是一种叫做白色恋人的巧克力,产自北海道,那里有一望无际的薰衣草田,风吹起来都是紫色的,据说这是有一个古老的故事,这个故事我知道,宋仪淑告诉我的,当时感觉很美好。

  很久很久以前,北海道还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四季分明,罪恶的撒旦派魔鬼来想要把这里变成寒冷的地狱,上帝于是也派天使来阻止,谁知那个魔鬼使者是个漂亮的女的,天使一见她就不能自拔的爱上了她,于是去求她,而美丽的魔鬼似乎不懂什么叫爱情执意要打败天使把这里困在寒冷的十二月,最后天使说好吧,请你在把这里变冷之前也把我随便变成什么可以纪念五月的春天和我们的爱的东西吧,魔鬼说好,于是想了很久以,最后魔鬼以她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子的感觉把天使变成了一块巧克力,没有一丝苦味的白色恋人,甜的除了恋人才能受得了的白色恋人,拥有五月和十二月颜色的白色恋人,后来用作赠与那些以为死都会死在甜蜜五月春天里的恋人们。

这个冬天你是否还是像我一样想念

  索酷斯死了之后我搬家了,换了工作,在这座城市的最角落,南郊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村子。

  大概又过了大半年,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天,那天一个之前一起的朋友过生日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下午回来时不料又回到那里,

  在我路过幸福便利店的时候,之前的那个房东一下子就叫住了我,她说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也找不到,半年前小宋回来了,好像有什么事找你,可怎么也找不到你,临走前很难过,对了,她有东西给你你等着,说完她匆匆上楼去了;当时我脑袋都空了。

  房东交给我的是一个盒子,并说本来这是宋仪淑给送给她的,反正几乎没可能再找到我;我打开,那是一盒巧克力,包装上印着正版的‘白い戀人’还有一张蓝色的卡片,上面什么也没写...

  我想想,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那,就这样吧,也许本该这样。

  我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了,第二天请了假回了老家,从此,没了从此...

  (二)雪的可能

  在微博上偶然看到以前一个同学发的结婚照,我于是惊呼靠,这货也能结婚了,上哪说理去?上学的时候这家伙总是带着个大棉帽子,总是一只帽耳朵搭拉下来,憨的冒烟,挫的掉渣,傻得不忍心看,现在这么一捯饬,很真不赖,他老婆看上去挺不错的,不过卸了这身婚纱装备就难说了;我于是又感叹青春苦短岁月如梭,想我之类的,帅哥中的后补,光棍中的光腚,屌丝中的二哥,在现在这世风日下男人贬值的时局下也渐渐被沦为无人问津的地摊货了,还是清仓大处理的那种。

  快过年了,周围原本熟悉无味的一切似乎一下子变得焕然了,不过冷漠还是永远变不了,我点了一支烟在街上漫步,我尽量放慢了步子走得很优雅,像年前橱窗里久置的商品以最精美的一面来博取顾客最后的一丝希望;

  手机响了,是老P,说他媳妇还没回来,饿了一天了,叫我过去救济一下,这王八蛋,前不久也是刚结了婚,整天跟我这装B说结婚多麻烦多是非,还蓄起发来焗了油看着跟抹了二斤鼻涕似得,一过星期天就卧在被窝里一整天,饿死也不出来,临说完还不忘给我这点菜,我说就麻辣烫了,不吃拉倒。

  从老P家出来,一抬头,下雪了,飘飘幽幽的雪花从夜市棚顶处落下来,我哈了一口白气不自觉勾起了嘴角的暖意。

  近远处一片雾境,我迈步向前走去。

  我还是不由时的会想起某些恐于触及的东西,那些是寄生在胸腔里的刺,难以去除,只能以层层的血肉包裹,与心室隔离,稍有不慎,便疼得发抖。

  自从我来到这里并从此安定下来,从十八里河到战马屯再到大王庄,这期间五次的搬家折腾,让我对这般小规模运动深恶痛绝,也深深体悟着世事的流离颠簸,我发现所有在当时看来毫无价值意义的生活情节和无聊时光都在失去后变得精细了,比当时都真切。

  起初我以为自己只对声音具有敏感性,这种能力很多人都具有,比如曾经经常在某个特定情节听同一首歌,那情节便渐渐负载到了歌里,包括当时的心情,颜色,温度,都再次得到体验,但这种体验同时有是具有时效性的,就好比涂在磁带表面上的金属磁粉,被磁头磨久了总会失效,而这种被负载上去的东西多为一次性或数次性的,通常在你回放久了就会被后者情节覆盖。

  关于对气味的“回放”,想来大概至少有两处,第一次是在小学五年级,当时正直非典流行的时候,教室里每天都会被工作人员喷洒一种叫做84消毒液的东西,那味道很轻,有些貌似青藤根茎的榨汁的味道,但当时仍有个别同学气味中毒被一百二十接走,初三的时候,在某一天我突然闻到这种味道,很熟悉,我去想又的却想不起来,又觉得没什么意义,但就是有一种复杂的情节在不住的挑逗味蕾,感觉那似乎曾经与我有着难以言弃的情感胶着,我足足想了一个星期才想起来,那是非典时期所用的消毒液的味道;

  第二处,也就在不久的前,冬春转季的雪色融光,那种味道我至今说不很正确,但能想象的到,那是一个像刺一样每每不敢触碰的故事:一丝微浓轻轻抹过鼻头,甜甜的,那里面或许应该夹杂着豆奶的豆香,枣花牛奶,清洁剂,年糕,甘糖桔,兜底毛衣的味道,水煮草鱼,齁咸的炒鸡蛋,一进门,满屋满屋的...

  我继续往雪雾深处散步去,,隐约看到荒寂的大王庄桥...

  近远处

  夜消沉

  雾烟如涩冬满痕

  古铜路影混

  小河桥晚冰嘴深

  旧庄村口缅故轮

  虚世梦影真

  一就小瘦总幻春

  皑皑负离人...

  走累了,体热不住外溢,雪已经停了,地上薄薄的雪层,细细粒粒的花纹,像卡布基诺杯底的花垫,我看看周围没人,我轻轻的躺了下来,倒下的感觉真好,大地承载了我的所有,很踏实,没有感到土地的坚硬冰冷,相反很温暖很舒服,那些永远追求高处快感的人们,兴许从未了解,跌倒了何必记着爬起来,索性接受失败的赠予,好好感受一回这朴实的泥土,踏实的大地,那是真正根的地方。

  第一次瞭望苍穹不必以仰人鼻息的角度,暖色的夜空洒下温柔的爱抚,雪又开始了洋洋洒洒。

  说到这里,我想到了一段歌词:

  我飘荡在无边的海洋

  当触碰你晶莹的泪光

  看那清澈的纯真倒影

  有了一丝一丝的愁烦

  我浮游在无垠的云端

  忘不了你飘渺的泪光

  像露珠透着无限光芒

  像雪花映照一声轻叹

  你的眼泪不懂沧桑

  不懂世间原本该什么样

  可是冷暖偷在你心中打转

  天上人间都随你蹙眉惆怅

  你的眼泪无邪明亮

  若有天堂一定是这模样

  只盼辛酸莫教你眼神变暗

  就算疑惑就算了然

  忘不了你飘渺的泪光

  像露珠藏起聚散飞翔

  像雪花带着无奈飘降...

  要过年了,2012的冬末,2013的春,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有时候会

  然间发现心被掏空了,整个人从里凉到外,透儿透儿的.是自己无意间丢失了什么或即将失去的什么而无能为力的忏悔和撕心裂肺的召唤所悲怆到空灵高处的奏鸣.想要做一堆肉,一堆会死的肉,那时候真想把我的思想榨出来用火煎干!!!

  我今年回家两次,对于家,仍旧没什么期望,

  小时候家是港湾我是小船,走不远,总得回去,长大了走远了回不去,渐渐习惯了没有家.有时想家,过年回家还不是老样子特没劲,过不了十五又出去一去又是一年,长大了不再需要家了.家----一座老屋,一棵老树,一个爹妈一条土路,等到再也没了那个家,想再回,也许我,路都找不着.... ...

  再见2012,再见2012里的我,

  最后再写上一首诗吧,那是去年回家过的那个年,我想今年应该仍然有用,

  因为,,因为,,因为我能想象的到。。。

  烟火淡淡,

  轻锅冷灶饺子宴,

  除夕不见月满,

  空杯对春晚。

  匆匆年,

  去来两无缘,

  犹起愁躇猝心寒,

  夜深鸣鸡吠犬。

  何道青春短,

  天降我才路远,

  何处葬我峥峥骨,

  玉指万里江川!

  ------2012,1,23

  -----2013,2,2 上午

标签: 想念 冬天 一样 是否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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